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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有時會導致發瘋

2012/04/05 01:12
一個下午我只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沈浸在佩服與忌妒作者的才華與表達能力中。

掀起了內心記憶的筆記本,皮開肉綻似的重溫之前那每個侵蝕骨髓的情緒。

是的,噢是的,在一個懵懂的年紀我都經歷過。很驚人,是的,我也這麼認為。

有點病態的自言自語式,重復烙印這些醜陋並且原始的感觸。

所以今天的夕陽火紅的扎着我流出眼淚。

美麗就是在於你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的時候,曖昧朦朧,充滿不確定,資料不足只能猜測揣想,然後這種不安定與致命的希望與期待還有折磨人的疼痛,將理智燃燒殆盡。

這時候我感覺我活著,並且事過境遷後,變態的覺得這種距離很美麗。

瘋了。

我知道。

這種情感讓人變蠢,然後掛礙重重並且陷入脆弱,可是美麗的不可思議,令人屏息以待。

瘋了。

這一切都發瘋的讓人想念。

水瓶座

2012/03/29 19:17
嘿水瓶座。

就是可以隔著空氣、眼神還有你們的肚皮跟心腸,知道你們有股熟悉的味道。

體內的那隻神奇雷達跟我說的。

你們有好有壞,但這不影響我的sensor。

千萬別多想,只是對你們單純的情有獨鍾而已。

於是,我們低頭繼續生活

2012/03/29 14:05
昨天我們拜別了妳。

我第一次體會到長跪拜別那份心情,所以我喜歡中國人發明的這個姿勢。
如果真的懂,會明白這種被基督徒與西方世界鄙棄的下賤姿勢,並不是一種陋習。
而是出自一份心臣服五體投地,以及一份用生命在告別的珍重再見。

妳的臉就跟那天一模一樣,毫無誤差的跟我在那天的記憶重疊了。
於是哭著的我微笑了。
因為我的記憶還很清晰,連細節都沒有忘記。

正因我永遠愛妳,所以我必須讓妳啟程。這個智慧我還有。
捨不得甚麼的,就讓它過去吧。
只是回家的路上,沿路的天空,藍得令我然欲泣。

為什麼可以這麼藍?為什麼春天可以如此儖鬱然?
為什麼四季這件事情,讓我這麼難過又喜呢?

無題

2012/03/20 23:31
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方式?

卻不斷地往悲傷靠近,並不想要振作或是什麼積極的繼續生活。

只是以最低水準的方式維持平常的生活。

明知這樣會讓眼淚流得更兇,還是不斷地讀著三島由紀夫跟太宰治,緊抓著那些分崩離析並且生離死別的題材。

只是很想要一直刺激傷口並且催促它發膿惡化,感染並且發燒。

心痛沒有辦法具象,流不出血裂不出傷口,像是一場無聲的宇宙在身體裡爆炸,表演聲嘶力竭的一場默劇。

只要開始忘記傷痛的樣子就馬上用別的方式提醒自己,上了癮一樣想要瘋狂的哭泣。

這個世界時常讓我覺得殘忍的地方就是在於,當你覺得你的世界已經支離破碎的時候,它依舊運轉着、前進着、若無其事地拖著你、逼迫你跟著它一起東升西落,物換星移,不管你多麼的想要留在過去。

忘記本身比起死亡,讓我懼怕更多。

每當生命裡失去一件人事物,最令我害怕的不是傷痛,而是有一天再也想不起當時的樣子。

春分來臨之前是冬至的離去,妳(們)離開之後留下我(們),這就是令我覺得無比殘酷的四季。

這是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的事情。卻在失去妳(們)之後,我開始考慮結婚這件事情。這不容易,希望妳能理解。因為我所面對的時代跟妳已經不同了。可是我卻在這一刻感受到我的本能甦醒。有那麼一瞬間,我渴望留下妳的血、渴望終結有時候週末下午,午睡醒來時那排山倒海的寂寞。

我是感官記憶的種類,我觸碰、聆聽、觀察並且靠著重覆抒寫這些感覺直到深深烙印在體內,變成潛意識裡的養份。於是氣味跟冷熱、眼神跟動作還有語氣以及當時的天氣還有錯落的位置與光線,在流逝的即將失去妳(們)的每分每秒裡,像是絕望一般抓住著我每條神經末梢。

於是昨夜,我的兩頰突然想起妳每晚的發燒的熱度,燙的流出兩行眼淚。

心底的某個聲音說要讓妳(們)走,因為妳們都不再屬於這裡,只是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平靜會再回來每個回憶的陰影裡。

你們只是走了而已,對我而言。走得有點遠而已。

所以希望我死後,可以第一個就見到我以為失去的你們。

那些不能說的一切

2012/03/16 16:36
言語有時候還是會有極限,尤其它們是被有缺陷的人性創造出來的前提下,語言只不過是溝通跟表達的媒介。

生命裡面總會有那一兩件事情,一兩個人,一兩樣東西,讓人不知所云。讓人找不到一個人類賦予的意義去描述形容。

只知道當下情緒是極端的。

對,極端。

或是過於隱晦朦朧無法形狀甚至搞不清楚這是甚麼。

有一種下午的陽光,你一定看過:天空的雲層很厚,陽光卻穿透下來,把整個城市像是用一層沙蓋住的霧粉紅。看出去的一切都朦朧並且濕氣重重。不是好天氣卻有著逼出微汗的熱。

是的,有些情景就像這樣,無法定義它就是個太陽天。

心頭只能感受到那種漲疼,被一種感情充滿,有點不能呼吸或是呼吸變淺,甚至不忍直視。

所以有些感情,有些所謂「心事」。不是他不說,而是找不到明確的詞語表達。

可能過於個性化的抽象,所以語言傳達不了。在又沒有具象能力的前提下,只好在腦裡心裡張開想像,形成一幢的熱流像是鋪天蓋地般擭住左心室。

然後他只能流淚或是大笑或是用一些人類有限的方式表達那情緒的末端。

或許,只是或許。

這就是所謂漫漫天啟中,叫做「真實」的東西。